第七章
君知道自己班门弄斧了,他吐舌卖了个笑,说“不愧是师父”。 竺远盯着他,冯谢君只好盘腿而坐运功引气,然而只用练家子最寻常的吐纳法子,并不像昨晚独处时用圣火焚躯引九阳无极攻来引气走脉。 这一运功,虽然仍在走大周天时在少阴心经脉处漏泄真气,然而丹田里能积攒的真气似乎比往常要多一丝,只是这变化太小,冯谢君拿不准是不是自己错觉。 竺远蹲下拉过他的一只手腕把住他的命脉,叫他继续运气走大周天,过一会儿才叫他停下,冯谢君看竺远眉头微皱,显然情况不似他料想的好。 “这暖玉床确实对你亏损的心脉有一定益处,然而好比精卫填海,实在太慢,唉,你先照这本书上的法子练吧。” 竺远终于将手里那本书籍交给了冯谢君,封面上书题五个字,《达摩易筋经》。 冯谢君心里一喜,跪着拜谢接下。 “多谢师父!照这秘籍练,就能补好我的心脉继续练武了么?” 竺远点头,然而眉头却还皱着,“这《达摩易筋经》洗髓易经,确实能够补好你的心脉,但少说也得练个三五十年吧。” “什么!三五十年?” 冯谢君听了心陡然一凉,腿一软颓唐坐在了地上。他这副绝望模样没有引起竺远的同情,反而使他心烦。 “你倒也不要心灰意冷,江无涯这傻子把自己的命都续给了你,为师既然答应了他帮你补全心脉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 竺远虽然这么说,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