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老板激烈他泄Y,酒店白P男人
,随时会掉下来,他甚至觉得,贺兰拓再也不会联系他了,或许会直接拉黑他,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他现在更明白周婉芳坐在天台上的感受了,失恋的时候,除了那个让他心痛的人,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,人真的会想死。 回到鹿城的第三天,白姜回学校复课,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的时候,一条新信息准时地进来。 贺兰拓:放学后有空么? 1 白姜几乎要哭了:有。 贺兰拓:那在家里见。 白姜抓起书包就往外面跑,疾步如飞地赶到那个十二楼的公寓。 开门快步进去,温暖的斜阳在客厅里撒了一地,白姜闻到饭菜的香味,听到细碎的弦音,然后他看到贺兰拓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把吉他,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,正在低头试弦。 贺兰拓抬头,看到停住脚步的他,露出微笑:“白姜,过来,你怎么了……怎么哭了?” 白姜抹了一把眼泪走过去:“我以为你……”不会再理我了。 他温和地说:“很久很碰吉他了,刚才试了下,勉强可以成调,当初你不是想听我唱歌么,现在听不听?” 白姜愣愣地看着他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 贺兰拓对白姜笑了笑,那微笑温暖而陌生,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。 他说:“今天想唱歌给你听,你想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