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木新花年年发、肆伍
後摆动腰身,两手搭在严穹渊一双长腿上,试着用Tx浅浅吞吃那粗长r0U杵,终於m0索到了容易享乐的地方,爽得阖起双眸,歪着脑袋抿唇闷Y。 严穹渊紧绷得像棵千年古木,而金霞绾就像古木下的一株清雅兰草,迎风摇曳,修长的草叶轻轻摆荡,撩乱了古木周围的风雾和地气,春意渐浓,生机盎然。 「穹渊、穹渊,啊、有点累,好像可以了,穹渊……」金霞绾再度往前伏低上身,稍微回首望向严穹渊说:「六郎,你想怎样都可以。」 严穹渊深深注视他,大手握住少年的脚踝摩挲,有时也怜惜的抚m0其小腿肚,闻言他静默了半晌,忽然嗓音粗砺道:「对不起,霞绾,我忍不住了。」 金霞绾以为自己听错,这男人怎麽忽然抱歉?他余光瞧严穹渊直起身往前倾靠,压着他的下半身有些沉,不过更刺激的是那粗长的r0U杵原来还能再往更深处捣,他倒cH0U一口气,失声惊呼,上身立刻sU软得彻底趴下,双手揪着底下布料被顶得往前颠晃。 「哼呃、呼……霞绾、霞绾……」严穹渊粗喘中夹杂低吼与含糊又温情的低唤,情和yu皆在此时化为巨浪疯狂拍上岸。 室里的动静有些大,那些院子里的鸟语花香、鱼跃清池的动静彻底被盖过。药油在yu火催化下也像是被山气烝润,化作深春晴岚,床里、室里都弥漫暧昧的香气,甜得发腻,却又醉人。 「啊、啊嗯嗯,嗬啊啊、啊──啊、啊六郎……嗬嗯……快不行了、我、我里面好像要融了,要、要化开了,好烫……」金霞绾揪着衣衫、被子的手也渐渐乏力,有时又忽然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