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木新花年年发、参拾
深,或重或轻的吮咬出Ai痕。 曲永韶推了推身上的丁寒墨提醒道:「那功法,要练麽?」 丁寒墨摇头,温柔微笑道:「无妨,今晚只想单纯和你在一起。」 曲永韶赧笑:「香膏呢?」 「都带着。」丁寒墨把香膏从储物戒变出来,不过东西没有跟着他们缩小,巨大的香膏盒就落在枕头上,浮雕着木兰花的盒盖微开,里面飘出白花香气。 曲永韶徒手挖了一团香膏朝丁寒墨身上砸,看到丁寒墨表情茫然望着他,他哈哈大笑走过去把那团膏油往对方身上抹开,顺便脱了丁寒墨的衣衫。 「真贪玩。」丁寒墨笑着念他,倏地将人箍在怀里一块儿在枕上打滚,没多久玩得两人浑身油腻。那香膏遇热会逐渐化水,所以身上m0起来皆滑腻且香气馥郁。 「哥哥,我快疯了。你别玩了。」丁寒墨嗓音沉哑唤着曲永韶,有点霸道将人按到身下,分开其双腿。 「你不也玩得很起劲?唔哼……」曲永韶任由丁寒墨推倒自己、往他下身涂抹香膏,再用修长好看的手指入到他Tx中,虽然仅入一指,但也无法忽视那异样的存在,不管那手指怎麽动他都能清楚感受到。 丁寒墨的气息明显也乱了些,带着动情的神态格外妖魅惑人,他垂眸低喃:「一下子全都缠上来了,里面好软,好温暖。」 言语描述刺激了曲永韶,後x将那手指咬得更紧,不过像这样任由心上人m0索自己的身子,他也觉得有趣和甜蜜,微启唇细细SHeNY1N,有时轻声回应丁寒墨:「轻点,寒墨手指也很长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