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裙

r>    后者直到她扔下了这句话,才沉默了一会儿,从灶台边松开手指,后知后觉似的慢慢捂住自己被两次掌掴,已经有点发红发肿的右脸。

    “……主人教训的是。是母狗自说自话,忘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林晚月低着头,话音轻到像在自言自语地嘟哝。

    不止是PGU上冷冰冰的闷疼、侧脸上火辣辣的痛感,同时被溅到了汤汁的赤足也被烫得有针扎般的刺痛。

    这些突如其来的疼痛与主人的教训,最简单粗暴地戳破了她在这些天里因主人的温柔或见不到主人,而莫名其妙产生的虚浮傲慢,把快要出戏的“林晚月”再度剥去“济世神使”那层无关这场游戏的皮,拉回到只是身为X1inG的认知里。

    所以,虽然确实很痛,难得下厨的炫耀心被主人随手打翻,让人非常不爽。

    但林晚月实际上又感到了一丝奇异的欣慰。她抬头望着朝自己缓缓蹲下身,靠近过来的主人,竟在对方再度伸来那只才打过自己的手时,毫无犹豫地就把脸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被我买下来的狗,而且我暂时没有转卖你的想法。所以,你作为狗就该老老实实听从我这个‘唯一的主人’的命令,不管你的过去是好是坏,也不管你向往怎样的主人,我就是你现在唯一该遵从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其实凌蔚贞看着林晚月真的像只被打怕了、瑟缩起来的小狗那样,一下子变得极其温顺却没了笑容,是有点后悔的。

    冷静下来,她甚至对刚才一想到林晚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