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气壮,不愧为人人夸赞的“先生”,学识渊博、能言善辩,却有时是诡辩也可以让人哑口无言,这样的人却在收集情报时顺嘴问问广陵王的情况,时机到了一道染红了的影子下了马就推门进你的府门。 侍女见多了也不再管他,先生笑一下那些年轻的女孩可就春心荡漾了。虽然拖着病体,眼底的黑眼圈和疲惫消不下去,语气却还是飘在天上,好像卷在空中的柳絮了,“心头rou。”靠在你肩头看雪、抽烟,慢慢地安然睡着了,不知道前几夜在歌楼和歌女玩了多久,嘴里哼哼的还是新传唱的曲调,一双手摸到你的腰上,顺着后面伸进狐裘大氅里,冰得你全身像受惊的雀儿快速挺直胸脯。 不多几日又走了,好像你所在的地方就是郭嘉停留休整的一方区域,而你也愿意接应他,虽然这人总是调戏你,谈着嘴里的奇策慢慢地就转到别的话题去,而后悄悄地碰上你的唇,轻得却像蜻蜓点水,不留痕迹。 只有淡淡的白檀香萦绕在鼻间和唇畔散不去。郭嘉看你,淡淡地出神。 “想什么呢。”手招呼在你眼前,你才回神看着男人,他嬉皮笑脸地又说:“我就在这,有什么心事吗?”就是这样认真的情态,好像接下来重重覆盖在你的唇瓣上,而又像鸟般含住你的嘴,听他在呢喃着“殿下”“心头rou”的时候好像思绪也被男人牵走了,只有狠厉地咬着你的唇瓣的微痛让全身都在战栗着,因为在冬日里发亮的两双手攥在一起,哪有什么奇策,全都抛之脑后,柔软的薄唇贴近舌尖借机会撬开你的嘴唇,打消一切阴云,歌女们最爱郭嘉的吻,却只是草草了事,对你却认真地连笑容也像结了冰一样的,郭嘉对待任何人都是空有的谄媚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