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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都刮剐蹭酸软了。嬴政有些忍不住了,始皇帝罕见的母性与早就不再亲近的赵姬在虚幻中交叠成为一体,让他少见的惶然甚至软弱。若是阿恬也在这里便好了,阿恬会握住他的手……他那盈于长睫的泪意教始皇帝察觉了,一些哭笑不得地将那颗垂在睫毛的泪珠拭了去。始皇帝想起他的年纪,想到不久秦王和蒙恬就要直面接踵而来的变故:大母和蒙骜亡故、成蟜反叛、母亲和嫪毐的杀意……始皇帝不会阻止亦不会出言提点,因为这些都将成为他人生中重要的经历之一。他清楚自己不会被这些事情击垮,只会变得更加坚不可摧。 但这并不影响他会对还年幼的自己越发怜惜,拥抱着嬴政的力度愈见柔软。在他溢满乳香的温软怀抱里,嬴政恍恍惚惚,轻轻唤了声“阿母”。 这声唤却教始皇动作一顿,牙根都是软的,没继续动作几下就抖着腰喷了出来。尚未满足的胎宫在小腹深处隐隐下坠,酸胀着恨不得什么东西进去捅一捅才算。身体的索求让rou道吸吮得更快更紧,嬴政哪里经历过,几乎是即刻就被年长的自己夹得xiele身。 年长和年幼的拥在一起只顾得上喘息,半晌始皇才捋了捋自己汗湿的发,撑起身子轻轻抱怨:“怎么能乱喊?扶苏都不敢如此唤朕。” 说罢,还觉得不解气,伸手将小秦王半软的东西从自己女阴里退了出来,虚虚拢在手中揉捏。刚高潮过的玉根敏感惊人,哪经得住他这般经验老到的欺负,嬴政央求着不要的声音都软了,甜得如同裹了层蜜。眼看着始皇不停,只管对着他那处欺负,小秦王眼圈红着,委委屈屈又改了口:“哥哥。” 始皇被他逗得笑起来,将湿乎乎沾着体液的手在身下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