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恨

盯着她,好像在看着什么笑话一样枕戈以待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这种油漆般固执粘腻的凝视感觉很不好受,又像脑壳顶锋利的随时落下的闸刀。

    兰云云挣扎着,无用功般撼山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挣扎的小脸都泛红了,却只是远远的听到上面冷冷开口:“授云,你欠我的,永远还不清了,也还不起。”

    兰云云:…

    手腕很疼,李怀衿捉的紧到好像要掰了她的手下去,为了制止背上八辈子还不完的债,兰云云心虚又气短的低声嘟囔:“你自己心甘情愿的…”

    李怀衿一怔。

    少女现在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,只露出素白尖俏的下巴,她一边抗拒的反驳她一边不安的挣扎。

    李怀衿长久的看着她,半响晒笑起来,嘴角勾勒出冰冷可笑的嘲讽:“是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此刻平静又柔和,却压抑的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捉的越发紧了,兰云云手腕疼得要断了,她倔强的强撑着咬牙忍受。

    就好像在维护什么仅剩的很想守护的东西。

    李怀衿抬起手,掐起她的下巴,强制她与自己对视:“你谎话连篇,我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“你虚情假意,我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