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得要死
,我是真的心有余悸,怕童季阳的眼睛有什么问题,“你真的没事?” “没事。” “谁撒谎谁是狗。” 童季阳无奈笑了笑,“真没事。” 我一点都笑不出来,异常认真,“吃屎的狗。” 童季阳都没辙了,旁边的人都在笑。 “小学妹,你这也太紧张过度了吧?他又不是纸片人。” “就是,那我们刚才也被撞、被踩、被磕、被恶意进攻了,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们?” “对啊,太偏心了啊。” 嘴上的不客气,实际上都在变着法取笑我,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,“行啊!你哪儿被磕了?我看看!” 我和人追跑的时候,后面袁卬跟童季阳说:“看把她给急的,你就真的不心动?” 我不知道童季阳说了什么,但是从这一天之后,他对我的态度变了。 十二月的天,越来越冷,我是个很怕冷的人。 冬至前,竟然下起了雪! 怕冷和喜欢下雪,是不矛盾的。我冒着生冻疮的风险,也要出去玩儿。 被雪覆盖的所有,都像是变了模样,冰天雪地里的一切都那么如梦似幻。 两天而已,积雪已经能达到我的小腿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