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火

    手下触感凹凸不平,烫伤痕迹无比可怖。这是他的罪,他无法赎清的过往。他和对方将永生永世被绑在一起,再也无法分离。

    “新桥先生,下一个日曜日可以再来见您吗?”他不会再忘记承诺。

    新桥嘲讽他:“其他时间在和有明厮混?”

    大崎摩擦几下手套,哈了口气让皮革的温度和自身达到一致,他捧起新桥冥的脸,认真地回道:“我只有您一个伴侣,之后也只会是您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说得太晚,希望您不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重新来过,可以吗?”

    新桥咬住大崎的手,力道似乎想贯穿对方手心。大崎没抽回手,只是安静地等待新桥回复。疼痛没有改变他的神色,一如不断入侵新桥私人领域时的坚决。

    黑色皮革被水液润湿,泪滴碰撞面料后溅出各种形状,让大崎想起新桥先生被他丢进浴池后泛起的水花,以及后续发火的样子。

    guntang得让人无法承受。眼眶中的湿润怎么也忍不回去,蓄满的泪溢出容所,一滴一滴砸在对方手上。

    侦探先生的个性真是糟糕透了。自己这样捉摸不定的性格,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追寻?因为祖母的情分,还是火灾的重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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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崎用拇指擦拭掉新桥脸颊上残留的水渍,先他一步道:“我对您的钟情,不是因为您在大江岛上救了我,也不是因为那场让自己失忆的灾祸。”

    “仅仅因为您是新桥先生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找您只是自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