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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砖上的水渍浸湿他胸前的布料,冰凉的温度和关节磕碰的疼痛刺激得他龇牙咧嘴。喷头里的冷水猝不及防浇在程觉的脑袋上,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 “你记得吗?哥,你说过只给我cao。” 李明绪不管不顾地把yinjing一插到底,程觉的身体好像被钝器捣烂,顿时禁不住痛叫出声。 “不是已经很想做了吗?叫什么?” 程觉的雌xue被他的前戏开发得非常充分,内壁温顺谄媚地包裹柱身,每一寸软rou都和它紧密贴合,难舍难分。 李明绪cao干的动作很快,快得不像是在和活人zuoai,快得程觉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被驱逐出去,现在他只是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。他把程觉紧紧抱在怀里,身体热的发烫,仿佛要把程觉捂化了和他融为一体。 “shuangma?” 没有回应。 李明绪让程觉趴跪着,惩罚性地用力抽他的臀瓣:“说话啊!” “我是你的几把套子是吗?李明绪,你干脆弄死我。”冷水流进程觉的眼眶里,异物感让他再次紧闭双眼,好像痛苦万分。 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我要你和我在一起。” …… 程觉还未睁开眼,疼痛感如同电流窜过他的大脑,他想去摸自己的头,后颈湿热,枕套贴在他的皮肤上,他的头发也有可能未干。然而他的双臂正被什么东西禁锢着,等天花板中心的白炽灯出现在程觉的视线里,他扭过头,印入眼帘的是李明绪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