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晕纯享,反复捂晕
窒息翻起的骇人眼白,眉头也不再痛苦地绞紧,放弃般松弛下来,缓缓展开。 被圈在膝弯的手臂一点点糜软,惊吓绷出的肌rou线条消失不见,手臂软软搭在地毯上,五指微蜷,指尖偶尔会细微抽搐一下,整条手臂绵软如沙,松散得仿佛一掐就坏。 瞧见景沐眼底的昏白眼缝再无动静,景源这才缓缓松开钳制景沐的手和腿,失了支撑,景沐瞬间朝一旁瘫软倾倒。 “嘘——” 景沐喉间发出长长一阵嘘声,胸腔被挤压,堵在胸口那半口气总算是被吐了出来。 眼见人就要以一个狼狈的姿势倒在地毯上,景源眼疾手快一把将景沐捞回,这回是哥哥意识全无躺在弟弟臂弯里了。 景沐的脖颈枕在景源手臂上,导致头颅后仰,眼皮也随着重力下坠,将本来细长的眼缝扩成两道粗白。 牙关松弛,唇瓣轻启,淡粉色的软糯水光十足,景源用掌心摩挲着哥哥润泽的唇瓣,将其挤压变形,温湿的涎水沾染到皮肤上,嵌入掌纹,波光粼粼,缓缓松力,那薄软随之回弹,唇角渗出涎水。 指尖摁上景沐的下唇,只是略微使劲,那粉嫩便能下陷泛白,可爱得紧,涎水从下陷的唇rou处漏出,沾湿指尖,又被带动着在唇瓣处抹开。 掌心沾惹的那点水渍已然风干,重新将手掌摁在哥哥涂满涎水的唇瓣上,印下一枚湿濡的唇印。 长睫低垂,望着掌rou上那一枚印记,瞳孔中氤氲风暴,低声轻笑出声,笑声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