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疼痛感瞬间席卷他整个身体。顿时他两眼睁大,一声痛呼还未出口便被咽下,深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下,在上位者的眼中是一副杂乱而充满着情欲美感的画面。

    进入刃身体被瞬间包裹的紧致快感也同时冲击着穹的头脑,在短暂的失神之后,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,看着身下闭着眼强忍疼痛的人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:他都这么疼了,他本可以杀了我的。

    刃不会伤害自己。

    这个直觉在一次次试探底线,一次次的包容中被证实。刃总是以一种最逼真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语,而实际上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折磨穹,伤害穹,却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,不伤他丝毫。

    “这也在剧本里吗?就算我对你这么冒犯了,你也不杀我,我在剧本里的地位有这么重要吗?”穹问。

    而刃只是眼神晦涩地盯着他看了许久,然后轻轻骂了句“傻小子。”

    此后两人默契的没再言语,刃生性是个善于隐忍的人,躺在穹的身下被动早已触及他的自尊底线,所剩不多的自尊不允许他放肆地将呻吟吐露出来,于是无论节奏快慢他都不愿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在触及到某个点以及进入最深处的时候,他才会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呼声。

    身体之间契合得仿佛相互都是为对方而生的存在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,在世间万物的观测之下,他们仿佛终于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庇护之所,相互纠缠渴求着,不知疲惫。

    鱼水交融,rou体的缠绵却终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