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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月泉淮并没有收敛刚刚的杀意,岑伤定然察觉到了。但现在眼底也并无任何惊讶或者不满,似乎觉得死在月泉淮手里是理所应当的。 或者说,这是在他当上新月卫长侍时,就一直有的心理准备。 义父要他做刀,他便做义父的刀。 义父要他的命,他便给义父命。 为何不可? 有何不可? 1 月泉淮看见了他深藏眼底的恋色,蓦然想起来,这个孩子是爱着自己的。 被爱者是一切。 爱者是帷幕。 被爱者永恒。 爱者不能久驻。 他哼了一声,似乎将青年看得透透的。修长的手指拂过脸颊,摸上岑伤的唇,不轻不重了摩挲了一下:“想要?” 岑伤眸色深了两分,他将书搁回桌上,反叩住月泉淮的手,偏头印了个吻在腕处。 开口时,声音已是微哑:“从来都是.....想要的。” 月泉淮勾唇一笑,扣压住岑伤的脖颈,使人往后退了两步,坐在了床上。 他俯视着岑伤,犹如俯视诸如鸟兽虫鱼一样羸弱得任人宰割的六道众生。他掀起袍子,跨坐到青年的腿上,微微俯身,弯腰吻上了他的唇。 1 他吻得温吞,不紧不慢,唇舌也是缓慢纠缠。岑伤一忍再忍,终究是憋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