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最特别的刀
> 「过几天就好了。」法薄言拍拍宗三安抚,「信长没什麽耐X,过几天他就腻了。」 但是过了几天,信长却把他压在被褥上想y上。 「我们、我们是夫妻对吧?如意,我是你丈夫!」信长仗着酒意丝扯他薄薄的睡衣。 「是的,主公。」躺得规规矩矩,法薄言敛下眼帘,任凭对方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,一点不反抗,却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宗三困在本T刀里看着夫人被主公压在身下,他明白那是什麽行为,但夫人不愿意不是吗?夫人说过,如果有一方不愿意就不可以进行这种行为,否则就是犯罪。偏偏他只是一个连化形都要靠夫人的付丧神,只能看着夫人被进行这种行为一点办法也没有。 「夫人…」窝在本T刀里宗三哭得非常伤心,他忝为夫人的刀,面对这种情况却没办法保护夫人… 「宗三,刀鸣太大声了吧?」夫人不知何时蹲在他身边,另一头信长早躺在棉被上呼呼大睡。法薄言笑着,大老远就听到宗三在刀鸣,想必他也非常不愿意看信长和自己做这种事。 甫一化形就看见付丧神红肿的双眼,「怎麽哭成这样?宗三。」 「夫人!」宗三扑倒他,「不想看见夫人被主公…但我又没办法做什麽,感觉自己好没用…」 「没事,这种情况我还应付得来,点晕他让他做个春梦就好了。」法薄言笑着拍拍宗三却被他拉开衣领,宗三看着上头几点红sE痕迹还是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