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深深
几乎和熊一晖是前后脚,熊一晖刚走,他就来了。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刘朝河家在柳镇开了一家企业,那企业一年的纳税额就够一般小厂干上一辈子的。同样他也向尔东说了自己的想法,以刘朝河家企业在县里的地位,再中上他的虔诚,尔东怎能不考虑。尔东有自知之明,尽管是个“一把手”可在那帮有钱人眼中算个什么,用得着的时候找你,用不着你的时候,什么都不是,世态炎凉,尔东何尝不洞晓其中的道理。自然他也答应了刘朝河的要求。 跑官、要官、买官?和领导讲讲工作上的事情,说说心里话,到领导家串串门,怎么能算跑官、要官、买官呢,再说,那也是要求进步的表现嘛,哪个领导不喜欢要求进步的? 又有一大批人接踵而来,有在院子里干了十几年的老人,也有刚来了三、四年的新人,这年头,会哭的孩子吃得饱,在领导面前叫唤叫唤,就会引起领导的注意甚至是同情。看不透这点,再在一个普通的岗位上,任凭你累弯了腰,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。 大院的领导曾把整个办公室视为蓄水池,有水流出,有水流进,整个池子才会充满活力。组织部门要到大院考核推荐干部,就是要帮大院放水。这就像一缕春风,早就把这个蓄水池吹起了涟漪。 我是大院里最后一个知道组织部门来考核的消息的,这还是和欧阳鹤在一起喝茶时他告诉我的。欧阳鹤极郑重的告诉我让我去找尔东,这样成不成都有好处。我说我从进大院,到提拔成现在的科股长,从来就没有找过领导,更没有送过礼,这种事我干不出来。欧阳鹤说这些都是从前的事了,欣赏你的伯乐们现在全都调走了,一切还得从头再来。不然的话,你一个